第3章 · 被换掉的账页

“我们能不能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？”柳砚在虚构古代陶瓷重镇与官窑作坊提出这个问题。场面没有立即安静下来，因为一批御用瓷器色泽不符，窑工面临集体罚责，每个人都担心自己将承担额外的代价。新的变化是：采购人隐瞒供应问题。

上一章留下的疑点——技师测试新的矿料——仍需在这里重新核对。它不是对前情的简单复述，而是一条尚未完成的因果链。

“如果明天还是这样呢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柳砚无法立即保证结果，却提出先把受影响者逐一列出来。事情的轻重不在谁说得响亮，而在实际会发生什么。有人补充条件，有人要求看原始资料，争论慢慢有了方向。

随着采购人隐瞒供应问题变得清晰，原先关于责任的争执重新出现。有人想要一个立刻执行的方案，也有人担心方案没有考虑其他人的需要。柳砚让各方先描述实际影响，再讨论应该怎样分担工作。

天色渐渐发生变化，虚构古代陶瓷重镇与官窑作坊的日常还在继续。柳砚没有办法要求每个旁观者暂停自己的生活。为了让处理过程尽量公平，参与者商量清楚谁负责保管材料、谁通知受影响的人，以及何时再次核实进展。不是所有意见都能立即统一，但至少没有人的顾虑被当作无关紧要。

接下来的任务已经显露：工匠坚持公开复烧。柳砚把这一线索写在纸页最下方，却没有提前把猜测写成结论。